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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天后,清晨4点,一行人齐聚在港口,但是迎接他们的不是之前巨大的豪华商船,却是一艘三杆长艇

  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船身,布满了海螺和铁锈的痕迹,但是还算结实,60个桨夫整装待发,船长是一个叫做凯迩埚的中年人,他头上没毛,赤裸着上身,两条肩带交叉穿过他的胸前棕黑色的皮肤,上面别着两排明晃晃的飞镖,脚底踩着一双几乎快要穿底的旧靴子,胡子里夹杂着不少银丝,因常年的海风和暴晒让他的脸干燥粗糙,张嘴一笑满口的黄和黑。

  「……就用这个招待我们?他们也真是穷酸」梅里撅着嘴不屑的看了看船,突然耳边一股气息让她打了个冷颤,那个让她不舒服的保镖突然对着她的头发嗅了一下,深深的把她的气味吸入肺里。

  「嗯……真香,我说小姐,对上面来说,我等跟走狗又有何区别呢。」
  梅里退后三步,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慌张的回到「也许你是走狗,但我不是。」眼中充满了鄙夷,接着快速了离开了他

  「哟吼吼!俺的朋友们,欢迎,欢迎,欢迎登上耶鲁诉说号,俺听说你们要去很远的地方,请放心,这艘老姑娘是整个西海岸最快的,保证一路顺……不管顺不顺风俺们都不会慢下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船长凯迩埚一手拉着绳索站在
             桥头对着来人示意

           小祭祀梅里上前几步来到船下

  「你是图科人?」梅里对着他黝黑的皮肤指控到

  「Aye!尊贵的祭祀小姐,如何效劳rrrr?」

  「异教徒!」她指着老水狗说道「你的信仰为何?我怎么相信你这个异教徒不会在我们睡觉的时候送我们下海喂鱼?」

  「他不是!」

  蓝色的眼眸从阴影中显露出来,他的金发在微弱的光线下仍然俊朗飘逸,一手轻举示意梅里不要激动,亚斯塔禄缓缓踱出了阴影。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棉缎外套,袖子上绣着常蔷薇的金边,他的扣子是银制的。结实的牛皮带上挂着长剑,剑柄是一只胸口镶着翡翠的雄鹰。

  「亚斯先生!是您,噢,您今天看上去真是额外的帅气,呵呵,您……您刚刚说什么?」梅里少许有些激动。

  「他不是异教徒,年轻美丽的梅里」亚斯轻轻的托起梅里的手,施以吻手礼。
  「那他是?」

  「这位!」他微笑着走上前对着凯迩埚点头示意,回头对着梅里解释「这位先生是我等的神明下最虔诚的信徒。」

  「那个神是……?」梅里满脸的不明所以等着亚斯的解释

  「钱阿!当然了。」

  凯迩埚对亚斯塔禄报以雷鸣般的爆笑,不停的点头称是「你怎么称呼,我的教友?」

  「亚斯塔禄,我的朋友叫我亚斯」

  「那我可以进入你朋友的行列么?」

  「当然,如果我的折扣够多的话」又是一阵让人耳鸣的笑声,亚斯塔禄毫不在意,被凯迩埚黝黑的胳膊搂着肩膀,热情的请上了耶鲁诉说号。

  登船之时,脚底传来板桥上下颠簸的触感,亚斯塔禄漫不经心的掏出一根鹅毛小声念动咒语,一个普通的漂浮术让他的身体以微小的缝隙浮在了地板之上但是又不至于被别人发觉,这个把戏亚斯塔禄已经施展了不下千次;仍然保持普通的行走姿势,他踩在空气上和船长一起登上了桥头。身后跟着辛格勒和矮人梅塔隆,梅里和真言者还在缓慢的登船,而更远一点的地方,路易和德瓦尔正在交谈着,刺客之都的人始终保持着警惕,这些收财买命的杀手看来不打算给予任何人信任。

  船长为众人引路到了房间,船上用于载客的地方并不多,10尺见方的无窗小间,上下铺的木板床加一套桌椅和一扇没有锁的门。不过凯迩埚对亚斯倒是格外优待,给了他自己的房间,他马上得到了5个银币的回报,赞美声在他离开后仍然回荡在船舱的走廊内。

  「哟……亚斯,这里不错阿,嘿嘿,让我在这里挤一下吧。」辛格勒出现在门口,手上的包裹已经噗通一声落在了床上「我说,亚斯老兄,你感觉梅里和莎乐美谁更好看?」辛格勒一边用匕首剔牙一边坐到了椅子上,双脚翘到了桌上。
  「两位女性都如同高山上的花朵,我没有将他们比较的资格」

  「那就是两个都想要喽?」匕首在辛格勒的手指尖熟练的旋转着,「怎么也得分润一下吧……」

  「啊,我只是喜爱美丽的事物,却没有占有之意」亚斯塔禄回以他坦荡的笑
                 容

  「哈哈,真是文雅阿你。」说然嘴上说着轻松的话语,但是辛格勒看着亚斯的眼睛严肃眯了起来,手中的匕首也停在手中。

  亚斯也同样更仔细的打量起对方来,沉默充斥了屋子。

  突然,异国的吆喝声响起,耶鲁的诉说号缓缓的离开了港口,沿着海岸线朝着东方驶去。随着一声口令,从船底的桨口整齐的伸出60只桨来,再一声,它们好似一人摇动般的切入水中,船好像被无形的手拽了一把似的朝前冲去,顿时大家都感觉脚下一滑,屋里对视的两人被这股惯性影响,辛格勒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他慌忙的用手撑住地板同时也窥视到了亚斯脚下的秘密;

  「额哼姆,」辛格勒咳嗽了一下站了起来,收起匕首把自己的包裹从床上拿起,突然说道「作为一只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希望您这种大人物能饶小的一命就是了。」

  「哦?你为何要这么说呢」亚斯塔禄依然是和煦的笑容,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至少还是知道脚都不落地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的。」辛格勒指向亚斯的脚
                 下

  「不不,我想,你是看错了吧」一边说着亚斯又降低了一点漂浮的高度。
  「也许吧,总之亚斯老兄,我不是你的敌人」说完他迈步走向门。

  「如果是那位莎乐美,确实十分漂亮,可惜……」悬在半空的话让辛格勒的脚步一半停在了门内。

  「什么可惜?」辛格勒略作思索又转了回来

  「可惜从她装束,我已认出她的法术所学,有很大的破绽啊,可我却不能破,还需要有孔武有力的人……」继续让话悬着,亚斯微笑着看着辛格勒慢慢的被拉回了房间。

  「如果是那样,我虽不好占有美丽的东西,却乐于欣赏美丽的东西被亵玩的戏码啊。」

  辛格勒稍带怀疑的问「亚斯老兄不要开玩笑,只看一面,怎么知道她爱用什么法术,有什么空门?」

  「啊,也许,只是我说说而已……」亚斯塔禄好像无奈的双手一摊摇了摇头,但是眼睛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辛格勒。

  「说说无妨?」辛格勒显得略为着急

  「她手上那个如果是她法术的祭器,我有九分把握可以保证能可封住她和祭器的联系……」

  「快说下去」辛格勒已经完全忘记了客气或者礼貌,急切的往前走了两步。
  偷瞄了一眼对方,亚斯塔禄的笑容更加的邪恶,看着自己撞进蛛网的猎物亚斯不得不感叹自己百试百灵的布置。

  「可惜这样一旦动手我和她就都难动弹,只怕我没力气把她制住,所以只是说说罢……」

  辛格勒低头思索着,确实亚斯看上去没有什么力气,如果能合作也许……就能得到那个熟女的身体。而对方的城府之深,也让辛格勒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想罢,笑容回到了辛格勒的脸上。

  「那么到时候,一切就摆脱亚斯老兄了,有什么需要使唤我的,只管吩咐,你毕竟是我家主人的贵客。」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亚斯塔禄躺到了床上,双手枕在了脑后「辛格勒,我记住你了,有趣的凡人,离目的地并不算远,如果不尽量休息的话,可是没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战斗的」

  像一只蜻蜓,耶鲁诉说号在水面上飘过,每一桨她都优雅的把陆地抛在身后,海风徐徐的吹着船帆,船行驶的十分的顺利,没过一会儿,初生的旭日出现在大家的前方,照亮了整个海面,霎时水面皆是闪烁迷离的反光,夺人的双目。
  午后,凯迩埚再一次出现,前来询问亚斯塔禄的旅途是否舒适,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朗姆酒,亚斯花了5个银币买下了船长的『珍藏』,并提议他也坐下喝一杯,凯迩埚欣喜的接受了,3杯酒下肚,船长脸也红了,舌头也松了,就这么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没一会儿,亚斯塔禄的称谓从教友,变成了挚友,再到最亲爱的兄弟。亚斯塔禄只是微微点头面带笑容让凯迩埚继续说下去,百年的经验教会亚斯:有该说话的时候和该闭嘴的时候,多半闭嘴听人说话的人活的更久。而亚斯,想要活着看到世界毁灭的那一刻,以及在那之后的所有……

  在船的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鱼腥味传了出来,几条长桌上准备着黑面包和腌咸鱼。当同行的人都向着餐厅去寻找食物裹腹,躺着的亚斯塔禄
              忽然睁开了眼睛

  「……啊,差不多也该是时候了。」

  不紧不慢的起身,他朝着白先生的房间前去,到了房门前,轻轻一推,木门挣扎着发出吱呀一声,现出里面盘腿坐在凳子上的白衫年轻人,面带笑意的看着来访的亚斯塔禄,好像早就知道对方会出现一样,同样锁定了对方的眼神,亚斯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他的阴影笼罩在对方的身上。

  「……」

  「欢迎,朋友,鄙人恭候多时了」白先生用手指向桌上的两杯水和椅子示意
                请坐

  并不领情,亚斯没有动作的意思,【想必你很清楚,我为何而来】亚斯的声音在白先生的脑中响起,但是他的嘴唇始终没有动过

  「我看的见你的真面目……你没必要伪装什么」白先生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的气味,也同样让我很不舒服】

  「呵呵呵呵,是么,那真是不胜荣幸」白先生脸上也露出了心知肚明的诡异
                笑容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很简单——所谓的「魔王」究竟是什么】

  「他的分身,分开的魂魄,以强大的法术支撑着,互相吸引着,」他举起双手然后缓缓的拍到一起「它们不可避免的,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样,找寻着重新结合的方法;拿走他的魂魄,留下的就只有法力而已……」

  白先生挑起一根眉毛「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么?」

  「哼——」

  亚斯塔禄,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否符合我的美学,仅此而
                已】

  「哈哈哈,那就慢慢看吧,时间会慢慢揭开它的面纱的,就算是你也不能不重视这已经开始转动的命运之轮,朋友。」

  【啊,如果……你还能活着见到那一天的话】

  亚斯塔禄因为对方身上浓烈的死气让自己不由得不愉悦起来,躬身行礼后离开了这里。

  坐在用餐的长凳上,矮人梅塔隆不声不响的啃着咸鱼和黑面包,黑色的面包屑沾满了他面前的桌面。一阵沉重的靴子触地声从背后传来,梅塔隆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辛格勒。

  「噢,是你啊矮子」咣当一声,辛格勒坐到了梅塔隆对面的长凳上,厨子也端上一盘早餐放到他的面前,只瞥了一眼,辛格勒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抓住了厨子的衣领「就这个?你他妈当我是你的桨夫么?我要培根!还有火腿,一个新烤的面包,还有一杯黑啤,这些你留着吧!」说完把盘子直接盖在了厨子脸上,无辜的厨师不知所措的端着盘子,小碎步的后退着。

  「你还在等什么?等我的匕首尖么?」

  「是……是……」丢下颤抖的两个字他跑回了仓库去找辛格勒的订单。
  「多余的冲突,没有必要。」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梅塔隆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猛地转身,辛格勒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哟!原来你不是哑巴啊,矮冬瓜。」
  说着,他一把拍向矮人的肩膀,梅塔隆轻微的一侧身让他的手落空了。
  「啧……我只是说这里的伙食是在是太烂,我们至少也是付了钱的,你看看这个能叫面包么」他随手拿起梅塔隆盘子里的面包,又一下丢在地上,顺便朝着它啐了一口。

  还是一声不响的,梅塔隆捡起地上的黑面包,掰掉弄脏的部分,又放回盘子
                 上

  「喂矮子,你是穷疯了吧?」这时轻快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带着一阵牡丹花
                 香

  梅里一路小跑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翡翠绿镶边的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着紫晶的藏青色腰带,脚踩短跟小皮靴;一头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后摆动,两腮略显红润,年轻紧实皮肤好像牛乳般洁净白皙,充满了朝气。

  「美女,去哪里啊?」辛格勒想都没想就伸手朝着对方的屁股摸去。

  「喂!」好像兔子一样梅里朝着一旁跳开,迅速的躲到了桌子的另外一边。
  「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行为。」

  辛格勒则好像玩性大开的小狗,哂笑着尾随着她追了过去

  「穿成这样走在外面何苦呢?诱人犯罪何苦呢?快点回自己房间里去吧。」
  他又要伸手捏梅里的脸蛋「在外面吃东西,不怕闹肚子?」

  「我们好像不怎么熟吧。我的事不用你管!停……停手!我真的走了!」梅里说着就要回去。

  「你会是我的东西,先就这么饿死了,可不是好事,小妖精。」辛格勒一边
           和梅里追逐这一边哈哈大笑

  「放心吧混蛋,我一定活的比你久!」两个人在梅塔隆的周围饶起了圈子。
  「先生,我希望你会懂得礼教。」

  「礼仪不能让人活下去,正义也是。」

  「但是如果没有礼教,说不定会死哦」

  「噢,你是想要在这里直接来么?我最喜欢直接的女人了」辛格勒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握住了匕首柄「我说过我喜欢听她们的哀号么?你的尖叫一定像唱诗班一样美好……」

  就在辛格勒打算扑上前的一刻,一个身影挡在了他和梅里中间。

  「我不知道没礼教会不会死人,但是我知道愚蠢肯定会让人没命。」低沉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叮咚一阵碗碟落地的声音,厨子好像过街老鼠一样从旁边低着头逃了出去。梅塔隆瞥了一眼他后又把视线放在了辛格勒身上。
  「矮子你不要扫我的兴,这个娘们上了床马上就会露出她的本性,你不要挡……」

  不知什么时候梅塔隆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只羽箭,箭头轻轻的拍打着辛格勒的裆部。「啧啧啧啧。」梅塔隆轻轻的摇了摇头。

  冷汗从辛格勒的头上掉了下来「哼……哈哈!好,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他退后一步,「不过我这个人有债一定会还的。」说完大踏步的走了。

  入夜,浆夫和奴隶都爬上了吊床休息,仅靠风力行驶的船速慢了下来,在月光下缓缓的前进,时不时的发出嘎嘎嘎嘎的响声。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踏出了自己的房间。

  厚实柔软的冬靴底让他的步伐悄声无息,在海浪轻微的摇摆中,梅塔隆小心的在黑暗中潜行。矮人的夜视能力让夜晚的船舱变成了灰白的世界,而在这灰白中的一团黑色正蜷缩在角落里。梅塔隆无声无息的侧步躲到了一个堆木桶的后面,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传来,那人弯着腰,脸贴在墙壁上双手捂着下身不住的颤抖着,「呜……好……噢……妈妈,噢……妈妈,嗯……哈……嗯~啊!……哈。
  哈。哈……哈……」他的呼吸声已经告诉了梅塔隆一切,那释放后的舒畅和恍惚就是证据。

  那人偷偷的猫着腰朝着梅塔隆走来,矮人看的很清楚,来人正是船长凯迩埚,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系着腰带,梅塔隆在阴影里目送着他离开后,才来到刚才船长躲着的地方,不起眼的一块木板上却有一个天然的小孔,咸鱼般的臭味还在空中,内中好似有几个人沉重的喘息声,梅塔隆上前一步朝着孔里望去。月光从上方的进货网格孔中透进舱中,一具女性的酮体在孔的另一边等着他的目光,网状的阴影印在她的身上,梅塔隆只能看见对方的下半身,她上身向后微微倾斜着,一手撑在背后,修长光滑的双腿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的淫糜花朵,没有一根毛的阴部让这淫花显的更加妖艳,大阴唇和小阴唇聚拢在一起塑造出郁金香般的形状,在小小的罩帽下露出粉嫩的小花芯,梅塔隆每一处褶皱都看的十分清晰。一只带着黑色蛛网花纹手套的手缓缓的伸向这多含苞欲放的花朵,中食指按在阴核的上方缓缓的揉搓了几下,接着又向下呈Λ形分开,剥开了花瓣露出内中鲜嫩的肉穴,湿漉漉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光泽——一条通往极乐的通道。

  梅塔隆认得手套的主人,一丝意外窜上他的眉梢,调整了一下角度,梅塔隆这回可以看见对放嘴以下的身体,浑圆坚挺的双乳没有一丝下垂,两个乳头兴奋的挺立着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颤抖着她的发髻已被松开,一头红发披散在身后。
  这时一声低喘从房中传来,那手的主人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旁边勾了勾,接着把手指含入口中暧昧的吮吸起来。一个黑皮肤的浆夫赤裸着上身双手捂着裆部尴尬的靠近了她。这人高约七尺,他的后背上满是交错的鞭痕,伤疤结在伤疤上,但是身体十分的健壮,长年在船上摇奖使他的手臂比梅塔隆的腿还要粗,每一寸都充满了肌肉感,但是如此大汉在莎乐美面前好似羞涩的7岁小孩一般低着头。
  莎乐美上下打量了他,「你这是在害羞么,奴隶?」

  一把拍开他捂着下体的手,莎乐美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一条12寸长的黑色大棒从中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撞在浆夫的小腹上,笑意从她的眼中涌了出来。
  「噢,约翰,这个奴隶真是天赋异禀啊」,握住这根黑色的肉棒,莎乐美从一边拿过她的骷髅头套在了上面,骷髅的口中正好露出紫红的龟头,她捧着白骨的脸好像情人一样吮吸起从中凸出的肉棒来。香舌环绕着龟头,时而刮时而勾,好像和恋人的湿吻一样,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被舔舐的浆夫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身体不住的颤抖。舔了多时,莎乐美又伸手勾来一个黑奴,她抬起她的脚说了一个字「舔」黑人跪倒在她面前迫不及待的抱住她的玉足舔起她的脚趾来,好像每一根都沾满了糖浆一样。又一个黑奴被唤来,莎乐美放下了骷髅,握住了另外一根肉棒,这根略小只有10寸,但是更加的粗状,她贪婪的在两根黑肉棒之间吞吐着,房间中满是咕揪咕揪的吮吸声。每当她交换时,她的嘴和肉棒之间都有粘稠的银丝链接着,糜魅至极。

  又一个黑奴加入了侍奉的团队,他好像被释放的疯狗一般扑向莎乐美湿润的阴户,伸出舌头疯狂的舔吸起来,莎乐美的芊芊玉足也伸向了舔她脚趾黑奴的下体,灵活的用脚揉搓着他膨胀的下体,不一会儿又一条裤子落在了地上,那人抓住莎乐美的双脚就在缝隙中抽插起来,不一会儿他就全身紧绷,把白浆挥洒在莎乐美白净的脚上。

  「没用的东西。」一声怒斥,她一脚狠狠的踢在对方的下体上,他哀嚎着抱着下身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先前的快感如过眼云烟。

  「起来!我知道你还有力气。我可是付了钱用你的。」

  不像被扫兴的咯咯笑着,莎乐美拉过肉棒最大的那个黑奴,示意他坐下,啐了一口口水在手上,她伸手涂抹在自己的下体上,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肉穴,她跨上了这匹欲望的黑马。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片湿滑的肉唇突入莎乐美的下体,充涨的紧绷感由小腹散步到全身,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满满的挺进,巨大黑肉棒刮过肉壁的每一寸距离都让她兴奋的颤抖,直到终点的碰撞更是让她的淫水闸门大开,当时就来了一个小高潮。面色红润,她一手抓过一根肉棒舔吸起来,另外一只手则塞进了自己的后庭,一根,两根,三根,不断增加的手指在扩张着肉洞,一手按着身下的黑奴,莎乐美开始扭动自己婀娜的腰肢,不一会儿,淫水四溅的肉棒和小穴就发出了噗唧噗唧的声响,感觉自己的后庭已经准备好,她吐出口中的肉棒,对它的主人命令到

  「我要你从后面进入我。」黑奴迟疑的点了点头,小心的把他的命根塞进了莎乐美奇紧的后庭花中,被前后夹攻的两条大肉棒的紧密感让莎乐美眉头紧蹙,大口的喘息着。过了一会儿她满满的适应了,才让抽插继续。重新握住剩下的两根,莎乐美一边在两个黑奴的中间疯狂扭动着,一边不顾一切的套弄、吮吸、舔舐着眼前的肉棒。像一个骑术精湛的骑手,莎乐美每隔一会儿就交换着胯下的马匹,慢慢的消耗他们,最大限度的延长交欢的快感,一点一点榨干他们的体力。
  黑白交错的肤色,网格的阴影,肉体的碰撞声,喘息声,临近高潮的急迫呜鸣,噗滋噗滋的抽插水声,在月光下,这幅画面充满着魔性和一股原始的气息。
  临近终点,莎乐美推开所有的参与者命令着「快,快射到我的脸上,胸上。
  快!」

  白色的炮弹从黑红的炮管中飞溅到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布满了她的眼睛和脸,无法攀附在她脸上的乳酱缓缓的从她的下巴上叭嗒叭嗒的落在她高耸的桃乳上,莎乐美用她带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沾了一点含进口中,品尝着充满活力的精液的腥咸味。

  转眼一看刚才被踢得那个黑奴没有来得及凑过来就发射到了地上,只有最后几滴射到了目标,莎乐美的怒火喷发了出来:

  「我说了射在我的脸上!!」嘴唇轻轻念着咒,她的手上泛着绿光朝着可怜的奴隶插去。一声惨叫,绿光消逝在奴隶的体内,他猛烈哆嗦着仰倒在地,皮肤和肉体迅速的被侵蚀着,眨眼间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

  「我把你的血变成了酸。死于你自己的愚蠢吧。」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自己布满精液的脸,舔了舔嘴唇她又望向了剩下三个奴隶,夜还很长……

  梅塔隆退了一步,离开了小孔,裤子里有一些紧绷。深吸一口气后潜入下一层来到了水手休息的舱内,两排吊床上躺着50多个水手,鼾声四起。梅塔隆无声无息的在他们中间穿行,他的目标是船尾的货舱,轻轻的打开门,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尖锐的吱呀声从门栓传了出来,梅塔隆瞬间定在了门前,回头扫了一眼身后,一个水手的鼾声卡住了一下,接着又回复了节奏,确认没有多余的动静,梅塔隆走进了货舱。

  仔细的检视内中,腌制的食物和淡水列在一边,一堆堆的箱子在栈板上被网罩着,再有就是大量的火药桶,梅塔隆回想船上只有一门5磅舰首炮,不由的摸了摸下巴。没有其他的东西他退出了货舱。穿过摇摆的吊床和水手,梅塔隆回到了上一层,没有走出几步正好撞见了船长,他尴尬咧着满是黄牙的嘴对着矮人嘿嘿的笑了笑,满身的酒气。

  「矮人先生今天饶有兴致,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了么?」

  梅塔隆用沉默回答了他。

  醉醺醺的,凯迩埚一把抓向梅塔隆的手臂。想起对方刚刚手上粘着的东西,梅塔隆轻巧的一个侧步躲过了他,凯迩埚抓了一把空气往前踉跄了两步,回头对着离开的梅塔隆的背后喊道「喂!俺劝你晚上不要到处乱跑……嗝……俺的船是有规矩的。」

  梅塔隆回身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3

  一周后,耶鲁诉说号抵达了预订的位置,船长告诉众人会在入夜的时候抵达目的地。

  辛格勒召集了众人在船长室讲述入侵的计划,辛格勒指着摊在桌上的地图解释:「首先为了避免被岛上的人看到,船会乘着夜色越过海峡到阿克加斯的东方,然后从那里用小船登陆到要塞的悬崖北面。从那里攀岩到要塞的北墙,晚上10点会有清扫人员从侧门倾倒垃圾,大家从那里潜入内部训练场,再往里进入武器库,各种情报都说明枪术师范阿布多在那里,干掉他以后才能进入地下一层,从那里开始,我们就得靠自己了,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报了。」

  路易转身走向门,辛格勒喊到「站住,你去哪里?」

  「整理装备。」随着他的离开其他人也都熙熙攘攘的走了,留下辛格勒一人。
  梅里在走的时候嘲讽的哼了一声。辛格勒的牙根发出了咯咯作响的声音,但是脸上却邪恶的笑着。

  迈着大步,辛格勒朝着厨房走去。迎面走来端着盘子的厨子,他小心的走着,视线全部放在了盘子上,当一双旧靴子进入他的眼帘时才发现有人,他一抬头看见的是辛格勒的不怀好意的笑脸,顿时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盘碗一阵叮叮当当险些没有掉在地上。几分钟后,一个端着「加料浓汤」的辛格勒出现在了梅里的房间前。

  正要敲门,内中传来一声干咳「进来吧,辛格勒。」 梅里清脆的嗓音从里面传来,略带兴奋,辛格勒邪笑一声,端着盘子进了门。进门一看,里面无眼真言者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门,梅里紧挨在他身边,脸上略带红晕和一副扭曲的尴尬表情,十分不适。

  「哟,小美女,又见面了。」

  「你来干什么?」 梅里劈头就问言语里不带任何客气。

  「嘿嘿,这不是想要给你们二位赔礼道歉所以送来了晚餐。」

  「我们不需要!……!」正要发怒,但是梅里突然尴尬的绷紧了身体,欲言又止。

  「辛格勒,你家主人是新教徒么?」盲眼的老者缓缓的问到。

  「老头,问这个做啥,我们只不过为了宝物聚在一起,是谁重要么?」
  「重要……也不重要……我有说过我曾经是一个新教徒么?我的职位也不低,做到过主教,而新教里面进贡的薰香是一种特别的配方,那天在船上我又一次闻到了它……」

  「……」辛格勒危险的盯着老人,仔细的计算着距离和对方的力量。

  「有时候不用眼的人看见的反而更多。你的沉默令人欣慰,呵呵呵。关上门,我们来谈一下合作吧。」

  放下托盘关上房门,辛格勒一刻都没有放松提防着对方。「好了,说吧,怎么个合作?」

  真言者笑了,他满是伤疤的脸让笑容十分的扭曲,更像是一阵怪异的抽搐。
  「我们的目标并没有什么冲突,安东尼也说过,但是其他人不一样,首先那个矮人就不是合群的人,亚斯塔禄也是个未知数,值得联合的其实只有我们两个教派而已,如果我们互相照应,保证尸体由我们照管才能保证不会前功尽弃。如何?」

  辛格勒的眼睛转了三圈,嘿嘿一笑「求之不得,我想我家主人也希望大家能够达成目标,其他人居心叵测,但是我们要联盟,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说着他望向一边的紧张的梅里。

  「噢,是这样么?老头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怎么看待梅里的,我已经闻出你在汤里做了什么手脚,这样如何,事成之后我就把她让与你一晚如何?「
  「大人!千万不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他……」梅里正要反抗,身体再一次抽搐起来,脸上的红晕更甚。辛格勒这才主意到真言者的左手一直放在梅里的身后。

  「噢……哼哼,那我要品尝一下如何?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两个人邪恶的相视而笑。真言者左手一推,梅里往前踉跄两步扑倒了桌上,惊慌中她的双手急忙护住自己的身后,原来她的裙子一直撩起着,露出下体一丝肥嫩的粉红蚌肉。缝口一张一合的已经湿漉漉流了一片,湿润沾满了大腿的内侧,泥泞不堪。

  「不……不要看!」

  原来真言者一直在以一手爱抚着她,已经捅戳把玩了好久。看样子他把梅里带在身边平时没有少欺凌猥琐这个少女。辛格勒心里骂道好一个为老不尊的变态。
  但是满满的都是敬佩之情。

  邪笑的老人用安抚的口吻说道「嘘嘘嘘~~~不要动,就这样趴在桌上,你不想我用定身和诅咒术吧……」说完他伸出一根手指画了一个法印,梅里连忙摇头,湿润迅速的充满了她的眼帘泛出淡淡的闪烁,让她绿色的眼眸更加的妩媚。
  真言者收起手势说道「乖乖好女孩儿,这样才对……嘘~~,你看这条发情的母狗,肉体是诚实的,肉体才是万物的基础,辛格勒你可以上了,但是不要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梅里的眼泪在眶中打着转,她的眉毛绞扭在一起,但是拼命的咬住下嘴唇无声的抽泣着。辛格勒一看喜出望外。一手附上梅里的阴唇揉搓,感受她的温暖的湿润,辛格勒凑上梅里的后颈深深的吸入梅里的体香,她只好紧闭着眼睛忍耐着后方之人的侵犯。

  辛格勒贴着梅里的脸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嬉笑的说道「我说你会是我的。现在我要好好品尝了。」

  接着伸手呲啦一声扯开了她背上的袍子,露出滑嫩的肌肤来,,受辱的少女几乎快要哭出声来,身体紧张的抽搐着,她双眼紧闭,泪珠缓缓的在桌上积成了一个迷你湖泊。

  梅里的态度助长了辛格勒的动作,他伸出舌头从梅里的背往上舔去,好像她是一个甜点,细细品位着她每一寸身体的溢出的美味——恐惧的味道。湿润的感觉从身上传来,他的舌头每经过几寸,梅里就会忍不住颤抖几下,厌恶感让她忍不住抬起头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辛格勒满意的舔了舔嘴唇,正要动作,突然上方传来了铃声「叮叮!叮叮!
  叮叮!」

  辛格勒抬头听着,扫兴的哼了一声,「我们快到目的地了,不要忘了事成之后我们的协议。」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梅里无助的样子,开门离开了。

  梅里跪倒在桌旁,一手捂着嘴吐了起来。恶心的感觉让她的胃不住的抽搐。
  突然背后传来了椅子脚的振动,梅里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老师,旧神教的神谕抓着自己的胸口抽搐着,另一只手朝着她伸出求救,他的嘴唇动着,但是只有窒息的尖细声响传了过来,一只脚直直的绷紧着在地上敲着,黑色带着浓浓的臭味从他双腿间袍子蔓延开来;终于,咕咚一声,老人失去平衡从椅子上跌到了地面,抓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梅里刚要扑过去抢救,但是又停了下来。颤抖的双手画出一个禁音咒按在了门上,接着默默的看着这个看着这个养育了自己十二年,也侵犯了自己十二年的老人在痛苦中抽搐。梅里稍稍侧过头看着,仔细的研究他的每一处肌肉的扭曲,她新奇的想象着这抽搐也许能让真言者扭曲的面孔回复正常。朝前走了几步她来到真言者的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袍子,在他黯淡的眼前露出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缓缓的她随着他的抽搐的节奏扭动起来,双手轻抚过自己的曼妙的双腿,最后停在了那个罪恶的洞穴,伴随着老人,她也开始动作起来,但是当她抽动时,快乐和自由充满了她的身体,或许是一个仪式,或许是一只诡异的舞蹈,也或许什么都不是,在真言者的抽搐变得几乎无力后,她默默的脱下鞋子,把脚塞进了他的嘴里……

  漆黑的海面,哗哗的船桨破开水面的声响,小艇上的几人簇拥在一起,天空飘着浓浓的雨云,挡住了月光,毛毛细雨和溅起的海水,轻轻的打在众人的脸上,一股闷闷的咸湿的气味在空气中,小船朝着岛上的火光划行着。莎乐美、亚斯塔禄,辛格勒,梅里,梅塔隆各怀鬼胎坐在船中,不一会儿一行人小心的登上了阿克加斯岛。这是一条细长的沙滩,十分的窄,沙子在登陆众人脚下略微下陷,留下一排排的脚印,在海浪的冲刷下又浅浅的消失。

  水手把众人放下就把小艇推回了海里,「诸位,祝好运了,等你们回来这里,点起信号,我们就会回来的」说完把船划向在远处礁石后躲着的耶鲁诉说号。
  辛格勒抬头观望,80尺的峭壁立于眼前,像是一座黑色的巨石,凹凸不平的凹陷布满表面,在上方,灯火的光晕从崖顶的边缘溢出来。

  「就是那里了,我们上。」辛格勒背起绳索寻找着手的地点。

  但是亚斯塔禄冲着众人一笑,「诸位,我来负责哨兵,随后再见了。」随即消失不见,只听见他飞起的破空声。梅里也轻舒双手,结出法印,身体扶摇而起。
  接着莎乐美也一挥手,一阵旋风带着她飞向崖顶,留下辛格勒和梅塔隆面面相窥。

  一行人飞到了崖顶,这个古老的建筑这才显露出来自己的真面目,20尺的石墙保护着内院,左右两个箭孔俯视着整个崖顶,灯火暗淡,也没有人巡逻。落脚的地方不足两人宽,这里是要塞的后方,周围倾倒着很多生活垃圾,腐烂的臭味弥漫在空中,一扇加固铁皮小门嵌在墙壁中,而在它旁有两个人悠闲的背靠着墙站着,一股不耐烦的意思。

  「你们真慢。」路易双手交错抱胸看向来人,脸上带着胜利者的表情。
  「你们怎么先到的,我以为你们在下一艘船上。」梅里翘起眉毛小声问道。
  「我们有自己的手段,其他人呢?」路易往崖边看了看。

  这时一个身影跳上了崖顶,梅塔隆好像没有重量的身体背着绳索来到了大家旁边,转身把一个笨重的辛格勒拉了上来。

  「开门不是你们小贼的事情么?」辛格勒看了一眼门,又望向了路易。
  这时门后传来了吱呀吱呀的轮子声,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和哗朗朗的钥匙声,路易立即矮下身型贴到了门后,一边挥手示意众人贴在墙上,另一只手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众人纷纷武器出鞘,梅塔隆的弦上搭上了箭,梅里也拿起了锤杖。辛格勒对着路易比了个口型【要活的】。路易只是更加的贴紧了墙壁观察着门。

  只听见卡蹦一声,接着是刺耳的生锈门拴转开的响声,一个小僧把一个装满垃圾的推车顶出了门外。

  在小僧抬头之前,嗖的一声,梅塔隆的平头箭飞了出去,撞在小僧侣的太阳穴上,迷魂粉尘散在空中,他摇晃了两下,但是没有昏过去,摇晃了一下脑袋就要转醒过来。

  辛格勒气急败坏的朝着小僧冲了过去,准备捉住他,但是路易比他快了一步,无声无息的,他跃起翻过门落在了僧侣的背后,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的匕首直接从腰后的软肋捅了进去。

  「嘘嘘嘘嘘嘘嘘……,睡吧……」轻轻的把尸体放倒在地,路易拔出匕首,一手合上了死者的眼。

  「我说了要活的!」辛格勒低低的咆哮着。压抑的情绪让他的头上青筋暴起。
  眼睛里的血丝都清晰可见,他向前几步,鼻子几乎碰到路易的脸。

  「没错,我们还活着。」路易在尸体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轻描淡写的回答。

  远处一阵沉闷雷响,天空中的雨云更浓密了,风力正在缓缓的增强,看来一场大雨即将来到。

  德瓦尔用尸体的衣服简单擦了擦地上的血,然后把尸体推下悬崖。尸体无声的破碎在崖下,好像脆弱的西瓜一样碎裂成一片红色,被随即而至的浪潮吞没。
  「真……谁看看里面情况怎么样?」辛格勒问到。

  「我已经看过了,一块平地,6个假人,8个武器架和10个箭靶,这里是训练场。」路易面目表情的回答。

  「说明敌人有不少弓箭手。招子放亮点,我可不喜欢被弓箭手偷袭。」辛格勒威胁的命令着。

  看着耀武扬威的辛格勒,梅里小声的嘟囔着「谁死了才让他做的首领?」
  路易瞄了一眼梅里,好像听到了似的,接着小声的说「德瓦尔,我去前面探路,你和其他人在一起。」套上罩帽,他猫着腰钻进了门里。

  稍等了片刻,不见路易的身影,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经过,德瓦尔的神经也开始越来越紧绷,终于忍不住,第一个也钻进了门里。「你们也快跟上。」他对着后面的人小声轻语。

  众人面面相窥然后纷纷跟进了院子。

  梅塔隆安静的走过门槛,他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弓,他的眼神飘过德瓦尔,然后辛格勒和梅里,『瞧瞧这些这些混球没有一个知道他们活在什么肮脏和丑陋的东西中』,如果他们全部在这里都死在这里梅塔隆也许会感觉更加的轻松,但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好像一个石雕一样。

  院子和路易说的一样,箭靶和木棍列于两边,突然梅塔隆的脚下的土地陷落下去,一阵悬空的失重感冲上了他的脊髓,他大意了,没有注意地上掩盖的痕迹,梅塔隆的眼镜闪电般的扫过周围的情况,房间和城墙迅速的在上升,因为他在跌落,坑沿出现在他的眼帘,梅塔隆伸出右手刚好抓住了边缘,他的身体撞在了洞内的岩壁上,轻轻的摆动了两下,同时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尖叫和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看来有人走霉运了。他低头一看,他的坑下全是尖尖的木桩,凶狠的指着上空,宣告着任何落下的人的不幸。两手一用力矮人攀上了地面,望向一边梅里正被德瓦尔从另一个洞里提了出来,只有那个辛格勒不见,咕通一声摔近坑里,梅塔隆探头看过去,只见白灰四下飞舞,把他染成了一个白人。辛格勒闭气掩面,摸到墙边。德瓦尔放下一条绳索降下,他抓着爬了上来。

  「真他妈见鬼。这是什么?」辛格勒拍掉身上的粉尘。「看样子没有惊动守卫?」

  梅里看了看其他人,无辜轻轻耸了下肩。

  深深叹了口气,辛格勒指着墙壁说「快走。在有人看到之前找到武器库。」
  靠着墙壁绕开了训练场,一行人进入了一个长廊,在远处的尽头,两个火盆烧着。

  一阵喧哗,7个抱着衣物的洗衣妇叽叽喳喳的从前面走了过去。

  「抓了当人质,或者直接杀掉。」辛格勒愤恨的说到。

  「不,」德瓦尔摇摇头。「不杀女人不杀孩子。让他们过去吧。再说7个女人,太烦了。」

  「呵呵,你还真是心慈手软,当菩萨算了。」辛格勒低声冷笑。

  你们正在耳语着,突然听到下方传来声音

  「psss,这边」

  看向身下,路易在一个深深的沟渠中朝着你们挥手。「下来」

  德瓦尔率先下去,后面跟着梅塔隆,梅里,莎乐美最后是辛格勒。「愚蠢。」
  嘴里吐着难听的诅咒,他也跳了下去。

  一股浓浓的臭味充满了这里,水漫过小腿。「排水沟」路易无情绪的解释到。
  说着,一根长条的黑色粪便从脚边漂了过去。

  辛格勒新奇的看着它,然后用长矛的尖端扎了两下它才放走。

  四下张望的梅里发出一阵颤抖,「这糟糕的味道……真是肮脏,快点走吧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

  在路易的带领下,众人在又窄又暗的排水道里小心的前进,有时会有巡逻的武僧从头顶经过,他们的靴子在铁罩上踏过时发出的咚咚响声。但是没有人发现潜入者。

  许久后,来到了一个原型的洞口,向着斜上方延伸,路易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就爬了上去。不一会儿,上面传来一声猫叫。

  挨在洞口的德瓦尔示意大家行动,众人一起爬了上去。洞口出现在眼前,直到爬出后发现原来是从马桶口里钻了出来。

  「我们进来了第一层,还没有遇到任何守卫。走吧,下层的入口大概不远了。」
  路易平静的语调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几乎可以说用温柔来形容。莎乐美平静的一挥手,一股魔法的清风清理了众人身上的污秽。

  离开了厕所后进入了一个石质的走廊,墙壁上有几盏微弱的油灯点亮着通道,燃烧灯油时不时的从台上滴落,道路在这里分向左右两边。

  辛格勒左右看了看,摊手低声说「小子,往哪走呢?我有点路痴了。」
  「……嘘……」路易用手沾了口水在空中放着。

  「有脚步……一个……两个……三个……」路易贴着左边的走廊,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你们往那边去,这里我来应付。「

  「老大……」德瓦尔正要过去。路易转身用他严肃的眼神盯着他再一次命令到「走。」然后他消失在了灯火的尽头。

  德瓦尔点了点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去。

  「随便吧,德瓦尔老兄,我觉得像帕纱路易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有事的,你说对不对?」辛格勒走着对一阵小声的邪笑。

  回复他的是德瓦尔凶狠的眼神,接着他转过头去淡淡的说「噢你根本想不到。」
  辛格勒看着他的背影好奇的挑起一根眉毛。

  经过一段黑暗的长廊,众人面前出现了一点光亮,穿过一扇大门透了出来,7尺高的门上刻着英雄神欧拉丁的圣徽,盾上穿破云端的雷电之剑。两个门环上刻着疾风的长枪。辛格勒笑了,笑得比以前更残虐。

  「就是这里,阿布多是守关人。」说着拿出长枪。其他人也武器出鞘。
  「听不到声音,准备好了我们就进去吧」

  德瓦尔小心的打开门,一个宽敞的房间,每面墙上4盏油灯烧着,面前的门下的地上,放着一块方毯,上面一个黑皮肤的大汉,头带着包巾,安静的坐着好像雕塑一样,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酒壶和一杆长枪,他闭着的眼睛,因为来人的侵入而睁开,两道两道寒光射了出来。

  辛格勒一手擒着枪嬉笑的走进房里「好久不见了,老猴子。」阿布多看了一眼辛格勒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一旁。

  德瓦抢步冲了过去,伸手企图夺过地上的长枪。但是只是眨眼间一把长枪好像闪电般朝着他刺来,德瓦尔一个疾停,只听见清脆的叮的一声,德瓦尔的喉甲上多了白痕一点,再一看,阿布多一手托着枪杆另一手攥着枪柄末端,稳稳的摆好了架势,枪尖随着德瓦尔的胸口轻轻的移动。

  「英雄神在上,我不结识杀人逃逸的罪犯。你们和他为伍一定也不是好人。
  今天就接受神罚吧!」说完端着长枪冲了过来。

  「把他交给我!」一声怒吼,辛格勒攥紧武器迎了上去,「吃屎吧!这枪尖上可是喂过屎的,不信你闻闻。」辛格勒边嘲讽着对手边攻了过去。

  辛格勒的长枪横扫向阿多布裸露的喉咙。对方一矮身躲过这一击,然后一枪扎向辛格勒的眼睛。辛格勒暗叫不好,退后一步横枪往上一架。但是阿布多的枪尖向后一撤,枪柄往前一递,捅向辛格勒的胸口,尴尬的侧身躲闪让辛格勒破绽百出,阿布多顺势一脚踢在了辛格勒的小腹上。辛格勒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整个下半身向后飞了起来,平着摔倒在地上;腹中好像抽筋断肠一样痛苦,咕噜一声吐出一口胃液来。

  阿布多正要一枪结果辛格勒突然一声鞭响,长鞭缠住了他的武器,一道绿光顺着鞭身传了过来,在鞭子的另一头,一个红发的女人对着他邪笑着。

  但是她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一柄长枪朝着她飞了过来,莎乐美尖叫着躲开但是阿布多已经来到身前,反手一击,把她扇到了地上,阿布多刚取回长枪,身后恶风响动,德瓦尔又攻到了。阿布多刚一枪格开德瓦尔试探的枪尖,辛格勒又嗷嗷一叫冲着他的脚腕抓来,但是他的脸迅速的撞上了一只鞋底,「我要生吞活剥了你……」辛格勒捂着脸在地上含混不清的的咒骂着。3人好像鬣狗一样围住了阿布多。

  这时两只羽箭嗖嗖飞来,扎进阿布多的两肩,他向后退了两步,轻晃了一下,但是仍然朝着德瓦尔攻去。梅塔隆不紧不慢的又搭上一只箭。阿布多霎时朝着侧面疾奔,跟随的德瓦尔迅速遮挡住了梅塔隆的视线。「聪明的家伙。」梅塔隆低声赞到。随即抬手朝着天花板又是两箭。碰撞的冲击让箭矢在空中扭成弧状。阿布多躲闪不及,腿上再添新伤。

  这时一旁准备的梅里完成了祈祷,她高举法器,抛出一只白骨,那骨头在空中滚动着,生长着,到它落地时已经长成了一只巨大的骷髅,立于阿布多的背后。
  「邪物!」阿布多朝着逼近的德瓦尔虚晃一枪,他转身枪杆杵地,从莎乐美的头顶翻了过去,落地时对着梅塔隆点出两枪,梅塔隆意外的就地翻滚,但是左臂被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把他的衣服染黑。梅塔隆刚退出攻击范围,德瓦尔和辛格勒随即逼了上来,补上缺口,阿布多背靠门对着众人他的枪指向德瓦尔,然后辛格勒,再向着莎乐美,突然他喊道「你们败了!」说着就伸手按向门边的油灯,油灯嘎吱一声歪向一边,一阵齿轮声传向底下,这时一个三叉戟从背后无声袭来,阿布多一惊,侧身闪躲,但是背上还是被划出了三道血印,他气喘吁吁的后推一步,紧张的看向门后的黑暗,三只虫脸怪物出现了,他们漆黑光滑的天然甲胄在灯光下泛着青光,钳嘴发出喀喀喀喀的响声,手里端着凶悍的三叉戟。
  「这是……这是什么怪物?」阿布多紧张的看着他们,头来回不停的望向夹击的敌人。

  「啧啧啧,真是有趣的聚会,怎么能少了我呢。」跟在虫怪身后的亚斯塔禄不慌不忙的说完,轻轻了行了个礼。「抱歉我来晚了。」随后他笑着看着阿布多命令到「杀了他。」两只虫怪怪叫一声攻了过去,阿布多腹背受敌,但是还是一副死战到底的样子。「退下!」长枪画圆逼退四个敌人,一时竟然没人可以近身。
  「啧……真是难看,垂死挣扎的人类。」亚斯塔禄轻轻挥手,身边的虫怪张嘴噗噗两声射出两只飞行物。顽强的阿布多正要用力,突然半身不遂,他低头一看,两只带着黑毛的小尖刺扎在自己的腿上,毒素迅速蔓延开来,他一下跪倒在地上,三个虫怪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

  辛格勒捂着下把翻身站起来。「我要活的!亚斯老兄,给他留一口气,我要亲手炮制他。」言语里全是恨意。

  「无需担心,真是个不错的家伙,浪费了我们这么多的攻击和法术……」亚斯塔禄走到阿布多的面前,用脚对着他的脸狠狠踩了下去。「我在赞赏你呢!虫子,你的礼貌呢?」踩碾了一阵。亚斯退后一步彬彬有礼的冲着辛格勒点了点头,「交给你了辛格勒先生。」

  辛格勒掏出四把标枪贯穿了阿布多的四肢,每一刺都伴随着阿布多痛苦的闷哼。「嗯,不错,真不错。我让你做圣人!感谢我吧老狗!」

  他耀武扬威的绕着阿布多转了一圈,随即嘿嘿笑着的拔出了匕首。「圣人是不需要胯下这东西的。」

  「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梅塔隆毫无情绪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理你啊,矮子!」看到矮人,辛格勒更加火大,一刀砍下,阿布多的惨叫迸发出来,但是马上被一只黑色的虫足给掩住了。

  这时一股莫名的魔法雾气笼罩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遮掩住了,只听见两声爆破声,随即雾气散去,一只虫脸魔和阿布多的头颅炸开惨死在地上白色的脑子,鲜红脑浆,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谁?谁他妈干的,给老子滚出来。」辛格勒吼叫着。空气瞬间凝结起来。
  好像悬浮着飞舞的利刃一般。只有亚斯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地笑容看着旁边的矮人。

  仍然面无表情的,梅塔隆说到「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辛格勒充满血丝的眼对上了梅塔隆的「你们矮人活的很久吧?时间才多,也要有命享受才行。」说罢他拔起标枪朝着对面出口走去。

  梅塔隆刚要迈步,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他头也没回的说到「你也要抛两句无意义的警告么?请便吧。」

  亚斯看了看地上死掉的虫怪,「就算是这些渣滓一样的下仆,他人也没有取其性命的资格,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保证,会碎裂的是你的头颅。」

  「……你说完了么?」他耸肩甩开亚斯的手走开了。

  打开下一扇门,面前现出一蹿下降的阶梯,通道里的火把飘忽不定的闪烁着,微微感觉到一股霉湿气,从这里开始才是未知。

  亚斯留在了最后,他瞄了一眼地上的的残骸,然后看着梅塔隆的背影笑着说「不,当我做完了,我保证你会第一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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